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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（第1页）

“小狗？纸壳小狗吗？”乏味的特殊时期，做手工这种平时不屑一顾的事情，现在也显得格外有意思。

“对。我们做一只。”看到杜洋饶有兴趣的笑脸，杜桑就知道自己搞对了。杜洋应该是很喜欢狗的。

杜桑的画画水平还停留在简笔画火柴人，于是狗头交给了杜洋，出乎他意料，杜洋画得非常不错，可可爱爱狗模狗样。

“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？”杜桑酸了。什么都会的杜洋让他感觉有点高攀不起。何况是有着慕强宣言的杜洋。

“我就是学过一点而已。”杜洋很谦虚，看着画好的狗头说，“只不过没少画过球球。”嘴角微微扬起些弧度，显得很温柔。

球球。杜桑在脑子里搜索着关键词，那是杜洋曾经养过的金毛，从小到大的陪伴，具有非凡的意义。原本只打算用一个盒子剪出四肢的他，突然开始不敢把这只狗做得太草率。

本来有些欢乐的气氛逐渐冷却，杜洋很听话，指哪打哪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杜桑用了好几个纸盒，才成功试出了一副并不草率的身体。当他拼接完成，回过神的时候，他发现杜洋正看着他。

盯着一个人的眼睛算不算一种索吻？杜桑认为是算的。可他不能用自己的标准揣度所有人。于是他十分笨拙地搂了搂杜洋的脖子，表示安慰。

“真是……不好意思。”养一只宠物何尝不是在心里种下一颗伤心的种子。杜桑不太懂，但他依然记得那个冬天的晚上杜洋哭得有多难过。

杜洋笑了笑，表示自己已经接受了球球的离开。

当生活开始不再丰富具体，人就会格外感性，也许他们此时此刻想的是相同的事情。

“哥，谢谢你。”杜洋说。

26、夜谈

这是杜洋成为临时室友的第三个晚上了。

也许是因为上床的时间太早，不过十点钟，俩人还都不困，又或者是因为一起做了只纸壳狗，两个人再一次同床共枕，不再那么拘谨，而是多了些轻松愉悦。

杜桑并不清楚杜洋的想法，只是且行且珍惜地暗自享受杜洋那些看似逾界的行为，同时克制着，保证自己面儿上不会显得过于激动。

一个正常直男真的会喜欢把另一个男的当抱枕抱着睡觉吗？杜桑头脑简单，却喜欢疑神疑鬼，心中的猜想层出不穷，终究还是不舍得打开盒子看看猫是活的还是死了。他不喜欢强迫别人，也不喜欢不可逆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