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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远航的夫人半年前因病世了,如今魏国公府也在张罗着为他娶一继室夫人。自从上次在宫中见了青泽鱼一面,又因青泽鱼被楚王凤锦程言语羞辱,魏远航便动了迎娶青泽鱼的心思。
如今魏远航已经三十有七,再过几年便可继承国公爵位。此时迎娶青泽鱼,既能减轻凤皇对魏国公府的忌惮,又能再续魏国公府与康远侯府姻亲关系,还能拉扯康远侯府一把。怎么看,魏远航都觉得这门婚事可行。便直接托了母亲魏夫人去康远侯府提亲。
魏夫人虽然觉得如今的康远侯府门第太低,可是架不住魏远航自己愿意,魏国公也同意,便只能硬着头皮去了。再过两年,孝期一过,魏远航的长女次女便都该出嫁了,总不能没有母亲操持。
得知魏夫人是来给魏远航提亲的,青老夫人的神色有些冷淡下来。如今魏国公府势大,一旦凤栖梧登基,太子妃魏婉便是皇后,而她所出的凤鸣轩便是下一任太子。可是,青老夫人并不看好凤鸣轩。若是青泽鱼嫁给了魏远航,便是将康远侯府与魏国公府绑定了,自然是要支持凤鸣轩上位的。可是,青老夫人觉得凤栖梧并不属意凤鸣轩,怕是再过十几年,还是有的斗。
魏夫人见青老夫人神情倦怠,笑着说道:“姑母,远航您也是看着长大的,品性能力自是没得挑。鱼儿嫁过去便是世子夫人,再过几年,远航继承爵位,鱼儿便是国公夫人。两家的关系岂不是更紧密了?”
青老夫人端着茶盏,道:“远航自是极好的。只是再过两年,他的那两个姑娘也到了出嫁的日子,鱼儿怕是不懂的操持,岂不是麻烦?”
魏夫人连忙说道:“我知道姑母的担忧,这些年夫君不在,我也只是守着远航过日子,等鱼儿过门,我自是要当亲生女儿待的。京中所有规矩礼仪,我会亲自教导的,绝不让她堕了两府的名声。”
魏夫人中年丧夫,魏国公府中馈在二房手中,魏夫人向来不理事,又无心机,若非魏远航颇有手段,怕是魏家大房早就让二房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
青老夫人见魏夫人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,索性便说明白了,道:“远航比鱼儿大了整整十岁,两个人不合适。”
魏夫人一愣。
是这个意思吗?
魏夫人劝说道:“姑母,老夫少妻者多了,尤其是咱们这样的勋贵府邸,男子中年丧妻,迎娶少女为继室的也大有人在。鱼儿年纪不小了,若是不做继室哪里还能嫁的出去?您满京城看看,如远航这般的能有几个?您也别太挑剔了!”
宁嬷嬷翻了个白眼儿,不明白当年魏家大爷为何要顶着那么大的压力,娶了这么个憨妇。
青老夫人自知与这魏夫人说不清楚,直接说道:“送客。”
魏夫人不满的道:“姑母,这也是公爹的意思,您再考虑考虑。不行您就先问问鱼儿的意思,万一她自己愿意呢。”
宁嬷嬷连推带攮的将魏夫人送出了门儿,回来便见青老夫人满脸的怒气,劝道:“这魏夫人向来是个口无遮拦的,老夫人莫要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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