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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。
江秀秀几乎是数着时间熬过了后半夜。
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身边蒋霖的呼吸频率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时,她便立刻闭上了眼睛,调整呼吸,伪装出仍在熟睡的样子。
她能感觉到身旁的人坐起身,床垫轻微反弹。
他没有立刻下床,似乎在床边静坐了片刻。
那无声的注视感,即使隔着被子,也让江秀秀感到紧张。
她拼命控制着眼皮和呼吸的频率,不敢露出一丝破绽。
几分钟后,他终于起身,脚步声极轻地走向浴室。
关门声落下,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。
江秀秀这才敢悄悄睁开一条眼缝,确认他真的离开了卧室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,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酸痛不已。
一夜未眠的疲惫和高度紧张的精神消耗,让她头痛欲裂。
但比身体更疲惫的,是她的心。
那种与狼共枕、时时刻刻在演戏的滋味,几乎要将她逼疯。
她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。必须做点什么,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步,也要试图去理解,去掌控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趁着蒋霖在浴室,她迅速起身,换好衣服,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。
今天,她有一个模糊的计划。
早餐时,气氛依旧和谐。
蒋霖准备了白粥和煎蛋,动作娴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