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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金城登船的脚步顿时停止,众记者的眼光也转向新开过来的那辆车。
车门打开,在场众人突然同时安静下来。
一只脚踏出车子,稳稳地踩在地上。
与排场颇大的陈金城不一样,程真并没有要人开门才肯下车;就连自己的徒弟陈小刀,也是从另一边副驾驶座位上下来,过来虚扶了一下,就被吩咐站在了身后。
时隔许久才见到程真的媒体发现,如今的程真,与之前大不相同。
身上只穿衬衫、未打领带,一只手被支具和固定带挂在胸前,这是当然;
更重要的是这位“千王传人”的表情神态,已经彻底换了个样子。
以往接受采访时,不管程真说什么,他脸上总是带笑,神情和缓,充满自信张扬;
但今日看到的他,却是面色严肃,嘴角往下撇,脸颊有些往下凹,颧骨明显,眼神变得深邃、狠厉,眉头处时刻拧起一道道皱纹。
“陈金城……”他一眼就看到了停住脚步的新加坡赌王,于是也站定身形,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陈金城那边也是回头看了看他,不过这老家伙城府颇深,只是继续笑笑,开口说:“年轻人,你的状态看来不是很好嘛!这种情况不适合赌,小心一失足成千古恨呐。”
“……比起你这种倚老卖老的货色来说,还是强得多。”
程真反唇相讥,与小刀一起走过去,停在了距离陈金城仅几步远的地方。
两人目光相接,旁边的记者赶忙举起相机,闪光灯欻欻歘地亮成一片,令到现场气氛骤然变得凝重、空气中好似有火花闪现。
良久之后,陈金城才微微偏头,用眼镜的反光掩饰住眼神,摇头说:“年轻人,输赢并不是生命中的一切,记得要善待身边人啊。我年纪大了,吹不了冷风,先去里面等你!”
说完,他就转身继续走向了那艘用来当做对决场地的游艇。
陈小刀上前,用只有师徒两个能听清的声音耳语:“师父,他这不阴不阳的,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他在提醒我注意,菊子还在他手里。”
沉着脸的程真低声解释,“这个老不死,是用菊子的性命威胁,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