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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过,跨过,迈过。
或者只是平静地走过。
冷眼,说不上冷,是没有温度,不冷也不热。
因为无关紧要,因为无能为力。
卡罗尔也想努力无视,可还是落下了一滴滚烫的泪,砸在本子封面上,野百合落地,这年秋天萧条到容不下这种白色的脆弱花朵生长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其实,我已经承担起自己的人生了,和这个地方的任何其他孩子都不一样,我的名字十分简短:
弗朗西斯科·玛丽亚·代尔夫特。
弗朗西斯科是我爷爷的名字,玛丽亚是我的母亲,代尔夫特是家族姓。
所以当有人呼唤我,呼唤的,就是代尔夫特家族里,由玛丽亚生育的,未来要和我爷爷一样做个伟大到能一只手扛起整个家族,还能稳稳站在整个意大利北部,傲视群雄的人。
就是我,起码应该是我。
弗朗西斯科·玛丽亚·代尔夫特。
这就是我的人生,几乎是从出生的时候就决定好的,我只能接受,承担。
卡罗尔把那个本子推回我的面前:“我要专心准备律师考试,这段时间,会很忙。”
然后我们很长时间都没见过面。
直到圣诞节假期,那阵子,假期真是叫我厌烦得要死,我原本是多么爱家庭聚会的一个人,和自己最爱的亲人们一起相拥,读赞美诗,唱赞歌,祈祷后用餐,欢声笑语里回想过去的一年。
可现在真是烦透了。
“弗朗克,明晚Club会来几个刚毕业Omega,你一定要来看看。”
又是Omega,总是Omeg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