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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郊皈息寺的私塾,开设三四年了。
里面只一个秀才夫子,教学格外严厉,最厌懒惰不学之人。
最重要的是,那私塾自开设起,一个秀才也没出过。
毕竟租用了寺里的房屋,地处偏僻,条件极差。
稍有资质的学生,都不会去那读书。
王夫子还说,那秀才夫子古怪得很,很少有学生能入他的眼。
宋溪这个草包过去。
必然会被针对。
到时候自己都会哭着回家。
等他从皈息寺的私塾退学,就别怪宋家不给他学上了。
一个庶子,就该整日龟缩起来,何必出来碍眼。
宋溪拿着点心回到偏院,分给小娘小妹。
见她们还是愁眉苦脸,又把王夫子的推荐信拿出来:“放心,以后还是有地方读书的。”
“是去哪啊。”
“西郊的私塾,是不是很远。”
“太好了,可以继续读书了。”
“哥哥真厉害!”
孟小娘跟小妹都替他开心,宋溪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上辈子是孤儿的他,很少有这种情绪,更没人替他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