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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朔月之夜,城西开绸缎庄的李家,那个刚学会走路、总爱咯咯笑的小女儿,被发现溺死在自家后院的荷花缸里,小小的身体蜷缩着,手里还紧紧抓着一朵半开的荷花。
第三个朔月之夜,码头力夫王老五家新添的双胞胎儿子,一夜之间双双没了气息,小脸憋得青紫,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了脖子。
第四个……
……
每一次惨剧发生,都精准地踩在我滴下心头血的朔月之夜后。青石城里人心惶惶,流言如同瘟疫般蔓延。人们说,是城隍爷发了怒,要收走童男童女;有人说,是水鬼上岸找替身;更有私下里窃窃私语的,说是有邪祟作乱,专害婴孩性命。
官府查了又查,却始终找不到任何人为的痕迹,只能归结于“时疫”或者“急症”。只有我,像一个被诅咒的旁观者,在周府高高的院墙内,听着外面传来的、一次比一次更凄厉绝望的哭嚎,感受着腹中那个小生命越来越有力的踢动。每一次胎动,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,狠狠敲打在我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。我常常在噩梦中惊醒,看见无数双婴孩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我,无声地质问。醒来时,枕巾总是被冷汗和泪水浸透。
守业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。他见我日益憔悴,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,时常对着虚空发呆,便以为是怀孕辛苦,加倍地嘘寒问暖,请医问药。他越是体贴,我心中的愧疚和恐惧便越是深重,像两座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只能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刺绣里,疯狂地缝制着婴孩的小衣小鞋,针线穿梭,仿佛在编织一层又一层的茧,试图将自己和那个血腥的秘密一同包裹进去,隔绝于世。
腹中的胎儿在罪恶的滋养下,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速度生长着。终于到了瓜熟蒂落的日子。产房早已布置妥当,经验最丰富的刘稳婆也被早早请来候着。阵痛排山倒海般袭来,每一次宫缩都像是要把我的骨头碾碎。汗水浸透了头发,黏腻地贴在额角。我紧咬着软木塞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,身体在剧烈的疼痛中扭曲挣扎。
“夫人!用力!看见头了!快!”刘稳婆的声音又尖又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守业焦急地在门外踱步,他的影子被烛光拉得长长的,不安地晃动在门扉上。就在我用尽全身力气,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身体束缚的瞬间——“哇——!”
一声嘹亮、充满生命力的啼哭骤然撕裂了产房内令人窒息的紧张!那哭声像一道清泉,冲刷着我被疼痛和恐惧占据的意识。紧接着,是刘稳婆带着狂喜的报喜声:“恭喜夫人!是个白白胖胖的哥儿!母子平安!母子平安啊!”
巨大的狂喜如同惊涛骇浪,瞬间将我淹没。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,混着汗水流进嘴里,咸涩中竟品出一丝诡异的甘甜。我的孩子!我的第一个孩子!我挣扎着想抬头去看,身体却虚脱得没有一丝力气。刘稳婆手脚麻利地剪断脐带,将那个沾着血污和胎脂、正奋力啼哭的小小襁褓抱到我眼前。皱巴巴的小脸,通红的皮肤,挥舞着的小拳头——那是我血脉的延续!是我付出一切换来的珍宝!那一刻,什么九百九十九条性命,什么邪神诅咒,什么无边罪孽,都被这初生生命的啼哭冲击得粉碎!我只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、纯粹的幸福。守业也冲了进来,他握着我的手,看着襁褓里的孩子,激动得语无伦次,眼中闪烁着狂喜的泪光。
我沉溺在这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里,像个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触碰到甘泉。初生的儿子,那温热的啼哭,粉嫩的小脸,成了我全部的世界,像一层厚厚的糖霜,暂时覆盖了心底那片血腥的泥沼。我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奶香混合着阳光晒过棉布的气息,仿佛这气息能驱散那如影随形的阴寒和血腥味。守业为孩子取名“承恩”,恩泽承继之意。看着他笨拙又无比珍重地抱着承恩,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光辉,我心底那点微弱的悔意和恐惧,几乎要被这温情彻底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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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那尊冰冷的小像,依旧像个沉默的诅咒,盘踞在妆台最深的抽屉里。每当朔月之夜降临,银针刺破指尖的痛楚,心头血被贪婪吸食的诡异感觉,便会准时将我拖回那个无法逃脱的循环。承恩在罪恶滋养下茁壮成长,粉雕玉琢,聪慧可爱,会咿呀学语,会伸着小手要抱抱。他每一次甜甜的笑靥,每一次含糊不清地唤我“娘亲”,都像蜜糖,也像淬毒的刀子,反复割裂着我的心。
第二个孩子来得猝不及防。承恩刚满周岁不久,熟悉的恶心感再次袭来。诊脉,确认。守业欣喜若狂,周府上下又是一片欢腾。这一次,腹中的动静似乎比怀承恩时更为活跃。
可就在一个朔月之夜后的清晨,噩耗再次如冰冷的铁锤砸下——城东老秀才家那个刚过完五岁生辰、据说已能背诵半部《论语》的独孙,被发现在自家书房里没了气息。小脸安详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只是睡着,只是身体冰冷僵硬,任凭家人如何哭喊推搡,也再唤不醒。
老秀才一夜白头,抱着孙儿冰冷的身体,哭得几次晕厥过去。消息传来时,我正抱着承恩在院中晒太阳。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。怀里的承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,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,发出不满的哼唧声。我下意识地将他搂得更紧,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点虚幻的安全感。
这第二个孩子的降生,过程竟比第一次更为顺利。疼痛依旧剧烈,但有了经验,似乎也多了几分麻木。当婴儿的啼哭声再次响彻产房时,我躺在湿冷的汗水中,望着房梁上模糊的彩绘,心中竟是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。没有初得承恩时那种狂喜的冲击,只剩下一种沉重的、尘埃落定的疲惫,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感到可怕的漠然。守业抱着新生的女儿,喜不自胜地逗弄着,给她取名“念慈”。我看着那张酷似承恩的小脸,却只觉得陌生,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、沾染了血污的毛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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