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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也倏地睁大了眼睛,根本来不及作挣扎,便被拖入了帐幔之下。
唇上胭脂仿佛被搅碎的花瓣,逐渐失去颜色,在唇角晕开一抹昳丽的红,满头的珠花和步摇随着凌乱的呼吸轻轻摇晃,磕碰作响。
他有些惊惶。
繁复的衣裙被揉乱,胡乱地缠在腿上,像束缚的绳索挣脱不得。
“唔……段泽……嗯……”
唇舌纠缠,熟悉的气息侵入,江知也被压在柔软的缎被里,仿佛身陷云端。
烛火透过帐幔的缝隙照进来,帐内昏黄暧昧,他逐渐放松下来,搂着段泽的脖子回吻过去,又被更加激烈的索取逼得溃不成军,一双眼眸噙着泪花,水光潋滟。
忽的头顶一轻,如云的发髻散下来,珠钗“叮铃当啷”落在缎被里,又很快被扫到了床下。
上衣被解开,温热的掌心揉上他的小腹,又抚过纤细的腰肢,摸索了一阵,遍寻不得结扣,似有了些躁意。
“等等,别撕……”江知也仰头蹭着他的唇,轻喘道,“弄坏就没有了。”
段泽稍稍退开了些。
江知也爬起来,解开罗裙,又将其他碍事的东西统统摘掉。
“玎珰”一声,罗裙裹着环佩被扔到了地上。
又是一阵窸窣,一串珍珠璎珞也滑了出来,帐幔开了一条缝,倏忽紧闭,接着便响起了一声/高一声/低的模糊呻/吟。
夜色愈发深沉,月光模糊了树梢。
陈命兢兢业业地守在门口,时不时咳嗽两下,提醒里面的人轻声。
毕竟扮的是哑女。
他一咳嗽,那夹着啜泣的低/吟和求饶便会骤然消失,似乎是被尽数强行堵了回去,只余下床架晃动的“吱呀”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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