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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社会性死亡（第3页）
又不是什么很难做的事情！
“告诉他，年化收益率至少要确保23%，如果达不到就让陈功民直接去人事走流程，公司不养废物。”
听到叶珩的回复，何文方松了口气：“明白。”
他正想说什么，叶珩的手机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，碗碟摔在地上，碎掉的声音。
手机里，叶珩的呼吸声明显一顿。
何文方斟酌了一下：“叶总监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听见您那边好像——”
“不该管的事情别管。”
叶珩果断挂了电话，然后在原地站了会儿。
深吸一口气，果断转身往客厅走去。
岩板岛台的地上一片狼藉，四五个碗碟碎了一地。
而始作俑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瞬移回了沙发，正在目不转睛假装无事发生地盯着液晶电视。
……
……
唐明奚秉承着“只要我不说话尴尬的就是你”原则，愣是理直气壮地一动不动。
叶珩开口：“你洗碗了？”
唐明奚的背影动了一下，慢慢地转过来看这叶珩。
目光清澈中伴随着一点点的心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