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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渺偷偷抬眼,见他神情有所缓和,又不怕死地问:“那那那,那个人的,是你咬的吗?”
“不是!隔空断的!”
年渺在他发飙之前,飞快扑进他怀里,环住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胸膛前,可怜兮兮道:“师兄,师兄,我又不懂。”“懂”字转了三个音,“你现在教我,我不就明白了,以后不会再提了,也不看你的。”他的脸颊在对方身上慢慢蹭了两下,软绵绵撒娇,“师兄,我只有你了。”
暖阁里寂静得出奇,两个人都没有再出声,年渺抱着他,心里有些小得意,无论犯多大的错误,只要卖惨装可怜,掉几滴眼泪,最后再撒个娇,师兄就不会再生气,更何况师兄永远只会嘴上说的凶,从来没真打过他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季一粟才有所动静,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拎开:“站好。”
年渺站直身体,两条胳膊顺从地贴在身侧,抿起嘴巴,微微仰着脑袋,满脸乖巧和信任,等待他发言,眼角余光看见自己的头发散着,软声道:“师兄,我的头发。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开了。
季一粟拿着梳子给他梳顺,挽了两个简单的发髻,一边道:“你们门派联合考核,是要去秘境的,到时候是四个门派一起,也是你第一次见外人,鱼龙混杂,别傻乎乎的谁都信。”
年渺起了退缩之意,犹犹豫豫道:“我那天装病,反正没人注意,大师姐不会强行让我去了。”
说完就被敲了下头:“能装一辈子吗?迟早要出山面对的。”
“可我一个人害怕,我谁也打不过,怎么通过考核。”年渺小声道,随即眼睛一亮,充满希冀地抬头,“师兄,师兄,你会陪我去吗?”
“不会,自己解决。”
拒绝得干脆利落,完全不给机会。
季一粟替他梳好头发,将他的水滴状耳坠摘下,换上一对玉兔坠的,发髻间也是新的花钿和钗子,拿了套新的浅粉色门派衣裙让他换上,最后在他腰间系了块环佩,再给他一个新的储物袋:“都往里面注入灵力试试。”
年渺摸摸耳垂,只觉新的耳坠中有灵气波动,跟普通的完全不一样,他尝试着注入一点自己的灵力,顿时一根银针从耳坠中飞出,打在桌子上,桌子立即化为粉末,上面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,吓了他一大跳:“是法器?”
季一粟不在意地挥挥手,桌子恢复如初,他重新躺回去看书:“自己慢慢练。”
年渺全身上下都是法器,比绝大部分弟子都要富有,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看样子师兄是铁了心要把他扔出去独立锻炼,不打算陪他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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