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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点的据说是家私房菜,老城区挨着景区新开的,藏在犄角旮旯的深巷里。
黎淮只需要拿好筷子坐在位置上等,宁予年就把醒酒器、高脚杯、蜡烛台一一准备到位。
他不喝酒,就给他杯子里倒热白开,点蜡烛用的打火器也有讲究。
通体18K多色金镶嵌,顶头一只雄鹰,分出来的两条挂链末端缀着红玛瑙,真品还是仿品依旧不知道。
宁予年边点蜡烛边笑,说蜡烛是上次摆地上买多,没用完的。
让黎淮如果想要,可以直接去他房间拿。
同居这么久,黎淮一次没进过宁予年的房间,站在门口望一眼都是没有过的。
不像宁予年,有事没事就往他卧室钻。
明明走廊尽头还有个更大的浴室,洗澡也不肯从他房间搬出去,非要挤一起,说他这边水热得更快。
黎淮随手端起高脚杯想喝水,宁予年“砰”一声脆响把圆鼓鼓的高脚杯撞上来:“干杯!”
黎淮已经很习惯这人时不时的神经,理都没理他就自己吃起来了。
味道确实还不错。
宁予年一直观察,觉得这顿饱餐至少帮黎淮找回了另一半魂魄里的一半,下了餐桌提议一起看部电影。
黎淮没意见。
他需要做的,依旧只有靠在沙发上的枕头堆里等伺候。
客厅里的大灯关了,投影准备就绪,宁予年楼上平板里的片子都是现成的。
他准备上去拿下来前,抽了骨头似的眨着眼蹭到黎淮旁边:“我点了烧烤,应该快到了,如果我还没下来,你记得开门。”
黎淮侧目,明明白白用眼神问他是不是猪,刚吃完又吃。
“那我馋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