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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静姝听到谢砚辰在旁看到了全过程时,被吓得全身发抖。半晌未听到谢砚辰开口,一下又来了底气。
“沈栀意,你竟敢攀咬谢二公子,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谢二公子陪着行之表哥,根本不会出现在池塘附近。他们都是在我听到呼救声才匆匆赶来救我的。”
“你意图杀人,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!”
沈栀意见谢砚辰不肯帮自己,便冷笑道:“我辩无可辩。我这般罪大恶极的人,你们既不让我报官,又不让我以死谢罪。那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沈栀意刚才那一撞是谁都没想到的。
可是在她冲出去的瞬间,沈寻文三人眼中除了诧异还有掩饰不住的欣喜。
奈何谢砚辰将人救了下来。
他们都觉得,当时那种情景,沈栀意根本没有办法能证明自己,这盆脏水泼在她身上,她必须吃下这哑巴亏。
沈寻文和刘氏对看一眼,刘氏立刻心领神会。
“今日行之和谢二公子在这里,我们不让你报官是不想要事情闹大。毕竟明日你还要嫁去英国公府。我们更多的,是怕伤到国公府的颜面。”
“可是你近日行为实在是过于乖张跋扈。作为你的母亲,若是还不对你加以管束,怕你日后去了国公府,惹出更大的乱子。”
沈栀意冷冷问道:“夫人想要如何罚我?”
刘氏轻咳一声,又看了沈寻文一眼,在对方眼神肯定下,缓缓开口,“你实在是错得厉害,怎么罚也是不为过的。只是大喜将至,也就不家法伺候了。扣下你二十箱嫁妆小惩大戒就是了。”
沈栀意气极反笑。
绕了半天,回到这里等着来了。
“你的意思,沈府不仅不会将差我的十箱补上,还要从现在已有的嫁妆里再扣下十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