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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
好在机关顺利打开，石壁破开，露出后面别有洞天。岑缨注意到师兄迈上台阶时卡了一下，扶着墙壁喘着气。

“没什么……就是有点晕。”

他被古考会抓走，吃不好睡不好，体力消耗极大。

“休息一下吧。”北洛打断师兄的道歉：“不用想那么多，你休息好了，我们才能更顺利地离开这儿。眼下也没什么威胁，好好睡一两个时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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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兄沉沉睡去，岑缨悄声问北洛：“这一路我都来不及问，你为什么要找黄帝后人啊？”

“……”北洛拨着营火，半响才答：“有一个地方叫天鹿城，护城的八卦大阵是轩辕黄帝所创，如今……大阵受损，城中危难。”

“这么大的事……”岑缨迷茫地盯着纷飞的火星，北洛的语气有些许保留，但她没有精力探究：“天鹿城……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地方？”

“……天鹿城，离这非常远。”

岑缨困倦的眼神迸出些许兴奋的神色：“在另一块大陆上吗？你能给我讲讲那里的风土人情吗？”

“你会有机会亲自去的。”

“你是说修复大阵的时候吧……”岑缨重新把头又放回膝盖上：“可我……可我觉得自己使不上力……对方本事一定强于我太多了，而我家烧过一场大火，留下的典籍太少了……”

北洛持着那根柴火，发呆似的盯着火焰，不作答。

“你盯着我做什么？”他突然头也不抬地说。岑缨惊起，指着自己，她什么都没做啊？

结果是云无月接的话：“你来自天鹿城？难怪你的剑法有几分熟悉。”

北洛避开了前一个问题：“你去过？”

“没有，但天鹿城的剑术，来自一位故人”

明明听起来是讨论故土、甚至可能有共同认识的仙人，北洛看起来却烦躁不堪，扔下那根柴枝离开了，说去周围查看，连飞天鼠也不许跟着。

“他叫缙云。”云无月也盯着营火，柔柔地说着，仿佛不是说给北洛，而是说给自己。

这名字一下把岑缨的困意全吹走了。

“缙、缙云……可是轩辕黄帝的臣子的名字？”先前的冲击太过突然，她此时才反应过来，如果这大妖说她活了四千年……

“你你你……你在皇帝的时代生活过呀！”岑缨眼睛亮得像燃烧的流星，凑近云无月：“那……你能不能讲讲，那时候的生活，是什么样子的？天哪！这么说既然天鹿城与缙云有关，岂不也是一座四千年的城池了？我、我简直是太幸运了！对了你姓云，云姓来自缙云氏呀！”

她自顾自兴奋着，云无月微笑着看她，并不打断。直到岑缨意识到自己太过骚扰，闭了嘴，眼巴巴看着她。

“人族的一生于我眼中，不过是转瞬即逝，即便过去了三世五代，我也未必能留意到什么。”

云无月缓缓捋着头发，这个动作在岑缨眼中充满了质量，像一柄船桨划开时间长河，连声音也仿佛是回荡在岑缨摸不到的地方，意境深远。

“黄帝时代我也只是居住在轩辕丘附近的大泽里，很少去部落。人族的那些，衣饰，器具，我所知不多。”